看着地上小心翼翼跨回去:“废话,既来找你,自是有缘有故。”
他怔愣:“什么缘故?”
我走到角落里冲他招手:“进来。”
随即压小了声问:“你可知道紫虞为何而来?”
文沭不明所以:“主子的事,我一介喽啰,上哪儿知道去?”
我目不转睛地点了他一句:“朔月之夜,我想见扶青哥哥,却被从中作梗拦下消息,你觉得这件事他岂会就此罢休?”
早些时候,秦府里不乏仆从勾心斗角,靠卖弄机灵讨好主子以求上位的比比皆是。有一回,某个小丫鬟自作聪明,拦下娘亲添置冬衣的事情没有禀报。谁料主母夫人发了好一通脾气,不但下令革去她两个月例银,还把人发配到灶房做苦役。其实,添置冬衣本身不重要,但给与不给只能由主母夫人拍案定夺。那小丫鬟错将马屁拍到马蹄上,无疑是在挑衅家主权威,自然要杀鸡儆猴。
扶青执掌魔界,帝王君权岂是家主可与之相较的,所以无论那晚谁在说谎其行为都已越过臣奴本分了。要么不计较,一旦计较,必杀之。
文沭险些惊掉下巴:“莫非虞主子是为这事儿来的?!”
我摸着额角凝思片刻摇摇头反问他道:“不清楚,可换作你的话,是等着扶青哥哥追究呢,还是在他张口前主动承担罪责呢?”
文沭擦把冷汗松了口气:“虞主子承担罪责,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风波便就此平息了吧,主上也不会拿她怎样的。”
我翻个白眼,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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