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似乎放到紫虞身上更贴切一点。不过,她毕竟救了你,感恩图报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我还以为……”
我舔唇,抽了抽鼻子,噗嗤一声笑出来:“我还以为自己会是这句话的特例呢。”
他似乎听愣住了,半晌没有吱声,我便侧回去,抿着嘴角:“你大约觉得我很没有自知之明罢?”
扶青纹丝未动沉寂了良久,手摩挲着丝被表面,轻唔一声道:“自知之明?暮暮可能对这四个字有误解。”
继而指了指自己的脸:“小时候无论怎么闯祸父王都未曾打我,莫非你扇了两巴掌还嫌不够,要再来几次过过瘾,才算特例?”
他身子微倾下来,忽又想起什么,便定格似的,再没动了:“还是你以为,换做别人闯下大祸,也能安然无恙地躺在这儿?”
我将余光瞥向枕边:“这个,清秋以前,是不是戴过啊?”
扶青望着簪上两朵并蒂莲皱起了眉头:“这是我前不久画好的图,制成后便给了你,她没见过。”
我暗暗拧紧手指:“可为什么那个叫容炽的人说……”
扶青偏过眸子沉沉地打断:“因为清秋喜欢四时花,而莲花又是四时花的一种,他不过寻个由头挑拨离间罢了。”
我瞬即一愣:“你说他在挑拨离间?”
床沿边,烛火照在他身上,投出一道棱角分明的侧影:“昨晚我见你戴着簪子,便故意举止轻浮,引容炽误会。”
停顿了片刻又道:“因为,只要他误解我们的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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