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睁开眼睛看了看他,将被子提过肩膀,喃喃问出一句:“有这个必要吗?”
他没说话。
我将被子捏得更紧:“我既非你的妻你的妾你的血缘至亲,亦非辽姜司徒星那般得力的心腹,更不像紫虞曾舍身救过你的命。”
他还是没说话。
我续道:“所以无论奇奇也好秦子暮也罢,充其量都只是一介凡女而已,就算熔炽起了疑心又怎样?谁会把这么一个人当成软肋,有必要让你大费周章,演戏给他看吗?”
他侧转目光,看向点完蜡烛,屏退一旁的侍女:“你出去。”
随后指尖在放着米粥的几案边缘轻轻点了点:“有没有必要都不是你该考量的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先把粥喝了。”
我并没动那碗粥,侧了个身,道:“不想说就算了,要不是因为昨天晚上,我才没闲情逸致考量你的事。”
他在背后沉默了很久,声音低低地传来,透着些无奈:“暮暮,我不想你知道的太多,只需要谨记昨晚我是在保护你就够了。”
我捂在肚子上,抚了抚紫虞装病那日,被死士一刀捅出血口的地方:“你的保护……”比霍相君迟了些。
后半句我咽着没说。
然而,话虽收得及时,却还是被扶青听出端倪:“你还没说完,我的保护,怎么了?”
我喃喃问:“你可知道,我站在祭台上,心里都想些什么吗”
问罢默默地答:“扶青哥哥说,会穷尽一生保我千秋无恙,可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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