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定会以莲花簪为借口提及清秋让你吃醋。到时,我一边护着簪子,一边顺理成章地把你推出去。簪子和奇奇究竟哪一个更重要,既然容炽想看我做选择,我何不顺水行舟,选给他看?”
我懵懂地看着他,试图从这番话里捋出一套逻辑,可梳理了半天却还是稀里糊涂茫然不知所以:“我想不明白,你是魔君他是天帝的长子,有必要为一个凡人费尽心思互相试探吗?”
他淡淡地:“还是那句,我不想你知道太多,只需谨记我在保护你就够了。”
我半信半疑:“真的吗?”
他静静点了点头:“真的。”
我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眼睛,提溜转道:“我不信,除非你发誓,昨晚之所以那样,全都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否则的话,下辈子变成狗儿,没有肉吃只能啃干骨头!”
他几番犹豫,竖起三指无可奈何发了誓,嘴边不经意扯开一抹下蛊般惑人的轻弧:“看不出来,你对我蛮好的嘛,至少还有干骨头可以啃。”
经三言两语一哄,昨晚的气便也消了,我坐起来牵住他袖角:“君无戏言不可以骗人哦。”
他非但不答反而拿起簪子阴阳怪气地瞟我:“你似乎特别想知道此簪与清秋有何渊源?唔,该不会,真的醋了吧?”
我脸颊一烫:“什么啊,我只是好奇,故有此一问罢了!”
他悻悻把簪子丢回去,端起几案上的粥,递来我面前:“不知道暮暮喜欢什么样的人,是司徒星那样的,还是……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