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道:“如果紫虞因为得不到内丹而出事,你大可以杀了我给她偿命,对外也算有所交代。”
我眼睛望着别处,不知此刻他是什么表情,只听得一声质询冷幽幽地传来:“你是在跟我做交易?”
他失笑:“以物易物,以金换金,以命抵命?物有贵贱之分金有轻重之别,命也是要讲尊卑的,这叫等价。”
最后,他顿了顿,声音贴在耳边:“你配吗?”
我内心打了个激灵,突然记起一件事,鼻子酸得厉害。
十岁那年,柳无殃不知为什么死了,国相找不到我便把气撒到秦子琭头上。彼时,我的父亲,祁国上军参将,隐约说了这么一句——柳无殃乃相府独子千金贵体,庶出的命换嫡出的命,你可真看得起自己。
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。
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:“除开这条命我什么都没有,你觉得不配也没办法,让她将就凑合吧。”
他拨弄我的头发:“不,你有,而且有很多。”
我感到一阵压迫,他将青丝绕在指尖,眼睛里浮出揶揄之色:“你的父亲,你的状元郎哥哥,还有个尚未过门的嫂嫂,再算上那嚣张跋扈的主母夫人,秦府上上下下凑在一起应该勉强够了。”
我愣了愣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轻描淡写:“不是要偿命吗,只有你一个怎么够啊,用秦府上下几十条人命来抵,这才算得上一笔公平的等价交易嘛。”
我红着眼睛,肩膀颤了一颤,几乎咬牙切齿地: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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