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掐住脖子压倒在床上,他指缝间还挂着香囊,歇斯底里地喊道:“凭什么,凭什么这么对我,秦子暮你凭什么这么对我!”
他红着眼睛砸下一颗泪:“想死就去死,我成全你,成全你!
出于本能,我拼命地挣扎,视线却渐渐开始模糊,只觉喉咙里有条绳子在逐步缩紧。第一次,他发泄着疯狂,如同猛兽般全无理智。
听说人在将死之际都会出现幻觉。
我仿佛看到,有个女人也被这样摁着,男人扼住她喉咙语气淡漠得可怕——有没有想过我还活着?
嘴巴里灌进一丝丝冷风,扶青终于还是松手了,我连连大口喘促着,庆幸活下来之余,感谢他的慈悲。
他一顿,如大厦倾颓,轰然地坍塌下来,精疲力竭伏在我颈侧:“你和清秋一样……”
又道:“没心肝。”
这三个字令我想起两句话,便一下子从幻觉中,回到了现实。
——‘虞主子服了药刚睡下,主上正照顾呢,没空。’
——‘还说我是没心肝的东西,虞主子都成这样了,净想着做梦呢。’
常言道,有其主必有其仆,却不知是仆耳濡目染了主,还是主在茫茫无形中耳濡目染了仆?
我把头偏向一边:“听说,紫虞酒醉吐血,想必正需要服用内丹吧?且看你这么生气,我虽不知醉灵是否脱险,但起码可以确定辽姜取丹失败了。”
他一言不发。
为看起来有心肝一些,我思忖良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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