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手里拈着衣摆缎子,等细细擦净了,才又道:“昔年在珺山,无论清秋怎么闹脾气,只要一到晚上她必得是乖乖的。因为,清秋最怕痒了,若不乖我就挠她的脚心。”
忽幽幽地一声:“你和清秋一样。”
我:“啊?”
他一面抓着脚踝,一面拽我手腕,眼睛抬起来,寒凛凛的:“你知道我一个人的时候都想些什么吗?”
他指节收拢,沿着我的手腕,一点一点往上攀:“且不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就算养条狗在身边,也该有感情吧?可为什么她要对我如此狠心呢?直至看见你躺在祭台上的那一刻,我忽然一下子想明白了,或许在清秋眼里,我就是个……”
沉默片刻,他起身靠拢,捧住我半张脸,目光骇人得可怕:“垃圾,连狗都不如的,不值得留念的垃圾罢了。”
“扶青哥哥……”
他指尖穿过头发,扣在我脑后,沉沉道:“你真的很想死吗?”
他眯笑着锁住我的颈:“暮暮想要什么都可以,既然你一心求死,我成全便是。”
据说,扶青是个疯子,疯到丧心病狂令人发指,只不过我极少正儿八经地见他疯。
五年前闹了场别扭,我被奉虔变作香囊揣进袖袍里,眼见他神神叨叨找人的那次姑且算作一回。哦,还有一回,我变成个木桩子,险些被他三两下给劈了。其实,他只是偶尔会脾气不好,大多时候言谈举止都很正常委实算不上疯。
这大约是第三回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