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自言自语道:“你喝呀,喝了才能醒啊,为什么一直喝不进去呢?”
他吹了吹就要往嘴里送,我连忙挡下勺子,摇摇头道:“这不能喝了!”
啪嗒,勺子掉回碗里,他魔障了似的耷着头道:“雪山归心莲有续命归心之效,当年我能用它救你哥哥,现在就能用它救你。可是,无论怎么喂你都喝不进去,我便只能含着羹一口一口渡进你嘴里。但亚父非得说,归心莲只能救一息尚存的,还说你已经气绝纵然吃再多也没用了……”
说着说着颓丧地笑了笑:“哼,我才不信呢,他根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忽然,他手里一松,碗并着勺子跌下去,凉丝丝的羹溅在我脚背上。
也是这时,我才看到门前横着一把剑,锋刃上已被斑斑血迹染成了怵目惊心的红。
早年间他陪我练功修行,偶尔会用到这把剑,可剑上那摊血,又是谁的?
我兀自盯着锋刃间的白褚两个字失神,忽然被他横抱起来,绕过残羹轻放到床沿边,单膝撑下去,捞起一只脚捂进怀里边擦边道:“地上凉,以后记得,先把鞋穿好。”
我下意识往后缩:“还是我自己来吧……”
他手劲儿大,牢牢地抓在我脚踝上,等擦净了放下来又捞起另一只:“从前又不是没碰过。”
脚心被蹭得痒痒的,我顿觉脸颊一热,揪紧了被子道:“可那都是小时候了……”
他一顿:“不可以给我碰吗?”
我俯下来推他的手:“当……当然不可以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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