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!”
他笑容憔悴地哦一声:“你都敢站到祭台上了我有什么不敢的,不过虽然暮暮和清秋一样没良心,但暮暮的软肋比清秋多多了。”
我只得软下态度恳求他:“你对秦家有恩我心存感激,但请别伤害不相干的人,此事与他们没有关系……”
他恨声道:“因为心存感激,所以让霍相君带着醉灵强闯出去,你这份感激可真是给了我超乎意料之外的惊喜啊。”
我愣了一下,眼神飘忽不定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在我眉心拨了拨:“你说,霍相君知法犯法,我该怎么惩治他才能服众呢?”
我反问:“你想怎么惩治?”
他露出新奇的表情:“不是我在问你吗?”
我小心翼翼:“眼下一战在即,不如让他将功折罪,若打了胜仗便从轻处置,若无军功再一并罚过也不迟。”
他为难地揉揉额角:“这可怎么是好啊……”
笑了笑:“我已经把他杀了。”
杀……杀了?!
我挣扎着翻坐起来,看向那血淋淋的白褚剑,顿时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。他也缓缓坐起来,眼睛盯着同一处方向,嘴边拉开温文尔雅的笑容。
可当这抹笑与阴鸷的眼神放在一起时,却显得那么的毛骨悚然,不寒而栗。
偌大的房间好一阵雅雀无声,不知外面是何境况,我想出去。这时他从背后圈过来,懒散地枕在我肩侧,眯着眼睛打呵欠。
“……骗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