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香了。
但是笔记似乎被人为删改过,我觉得这有点不妙,于是在晚饭的时候旁敲侧击了一下庙里的喇嘛。
“如果一个人拥有情感就是为了被伤害,那么植入情感将是非常高明的手段。”蓝袍藏人解释说。
我知道所谓“爱情激素”大概是哪五中,其中有一些能够用环境氛围强制分泌,还有一些则需要时间和安宁感。
如果说情感完全可以操控,那双方都必须具备一定的素质。
“我是校园反pua高手,”我说,“不过大概能懂你的意思。”
喇嘛可能不知道pua,但是他并没有表露出疑惑,而是理所当然,“吴先生认为,两个人之间被创造出过于强烈的羁绊,会导致相处的时候极其容易失去控制。”
被创造?我皱了皱眉,“他是这么说的?”
喇嘛摇了摇头,“不,吴先生的原话是,他一旦遇到可以依靠的人就会变怂,现在他不能怂。”
所以我管不了那么多了,反正这辈子走到这儿已经是生命的大奇迹了,就算待会儿要大和谐也够本了。
说来可能有点一时冲动,但由于担心自己真的会被大和谐掉,我在这一场祭祀开始之前见了吴邪最后一面。
这里很冷。
据说前几年发生过一次巨大的雪崩,几乎把康巴洛彻底埋了,所以他们就往雪山深处挪了窝。
而挪窝的这个方向,就是雪山山体裂缝的方向。
原本祭祀就在那个挂满毛毡的屋子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