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头,“吴邪打算怎么和陈莫说?”
胖子嘿嘿一笑,“我和云彩把前几年天真写的乱七八糟的纸条子全塞他笔记里了。搁那庙里估计以她的观察力,一去就能看着。”
“哦?”解雨臣来了兴致,他假死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能干,无聊的要命,“写了啥?”
“矫情文学,”胖子摊手,“我和云彩可仗义了,都没看。”
解雨臣皱了皱鼻子,吐槽道:“没看你怎么知道是矫情文学。”
胖子得意洋洋,“总之呢,就是告诉她,当初天真还是真的小天真、初出茅庐的愣头青的时候啊,被一女的迷的啊那叫一个五迷三道的,要什么给什么……”
解雨臣已经开始笑了。
“结果那狐狸精提了裤子就不认人啊,”胖子一拍大腿,“我们小吴同志深受情伤性情大变,从此不近女色。直到……”
解雨臣快笑厥了。
胖子摊手,“要是记忆恢复不了呢,那之前的事还有个借口,算做天真的第二春。要是恢复了呢,也能证明他守身如玉。反正吧,我也只能救他到这儿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
我躺在毛毡上,边上的香炉里诡异的-尸-香正在弥漫出来。
前天,我可耻的偷窥了吴邪的笔记,读到的那些事情让我无法不产生联想。
我废了很大的力气确认他的字迹,确认书写的时间,确认他写的那个阿莫死亡的日期和我失忆的时间是否重合。
妈的,要真是这样,这狗粮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