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行,但因为我不可能变成会动的尸体,所以我现在躺在山体裂缝中一架石桥上。
据说再往里走,碎石滩的尽头就有一道青铜门。
可惜我现在看不到。
因为要复刻献祭女尸的状态,我的眼睛里滴了致失明的药水,四肢关节也全部被卸掉。
浓烈的藏香中的药物逐渐麻痹了我冻的发疼的皮肤,精神仿佛吃了安定一样浮在云里。
我依旧试图努力感知周围的一切,但是恍惚之中并不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经诡异的反弯起来。
或许此刻我就像一只大蜘蛛,或者欧美恐怖片里的人形怪物。
而那种看不见的、被称为阎王的生物就在我头顶上方。
我正这么想着,忽然觉得脑袋深处像是被一柄大锤狠狠砸了一下,“嗡”的一声,每一个神经元都共振了起来。
那感觉就像五十米冲刺的时候迎面和另一跑道的人头对头撞上。如果世界上真有灵魂,那铁定跟着脑浆一起迸溅了。
在我的意识在这一撞下彻底潜入深层之前,我想起自己最后见他的那一面。
阳光里,我亲吻了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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吻额头代表祝福、怜惜、原谅。
苯基乙胺(紧张也可产生),让人产生坠入爱河的错觉。
多巴胺过多的人,更倾向于发现偶然事件的含义,并且无中生有地拼凑出意义与模式。感谢在2020-10-24 12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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