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肉了。但我也知道,如果几次都这么觉得,那对方多半在钓我,确实此时抽身最合适。
“沈琼呢?”我还记得自己来的目的。
“她很安全,已经送回家了,”张日山说,“大概晚上就会给你打电话。”
我撇了撇嘴,心说真是拿人当工具,一点情谊也不讲嘛。
“那张会长,如果以后您有什么用得着我的,或者就是无聊了,都可以直接召唤我,”我还是做出乖乖巧巧的样子,“等我到学校了会给您报平安哒。”
张日山点了点头,看着我的眼神空了一瞬,似乎穿过了我的灵魂。
——————吴邪视角——————
墨脱是我接受围剿的最后的战场。
我独自揣着一壶酒走在雪风里,下一秒,有人从后方扳住我的下颚,刀从我的脖子划过。
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开破的喉管里不断喷涌出滚烫的鲜血。
颈动脉一定破了,因为脖颈处动脉的位置比静脉靠外。而割喉单单是喉管和气管破裂并不会让人在短时间内死亡。
那个白色羽绒服的年轻人冷冷的看着我。
汪家的杀手不会犯这种错误,他要确认我的死亡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捂着脖子站起来,向后翻入悬崖。
那一刻,大雪依旧和当年那样纷飞。
只是再没有一个人会跳下三十米的悬崖来救我,也没有一个人会在下坠中捂住我的后脑。
我没有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落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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