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当时因为做道场的地方是个村落后林子,火势不好灭,烧完了完全找不到那棺材里是什么,所以毫无线索。
周建航说他后来听说当时在场的先生大多都转了行,要不就是饿死了,因为入行前两年是骗术最精进的时候。
“那您的朋友呢?”我顺着他的意往下问。
“我上一次见他是半年前,”周建航露出回忆的神色,“那时候他从西藏回来,我见他就吓了一跳,因为这小子居然出家了。”
阴阳先生入了佛门,有点意思。
“他说他的失忆症被一个藏医治好了,他们有一种神奇的藏香,他在熏香中睡了一觉就好了。”
周建航说完自己先笑着摇头,“藏医是有些神奇之处,但这故事最多是个传奇。沫小姐要是感兴趣找找看就好,但也别太当真。”
我知道这个故事大概从棺材爆炸就有一多半是假的,甚至可能他压根没这么个朋友。
不过我还是千恩万谢了一番。最后那铜扣还是没能收下来,价位我得再请示一下张日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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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回家了。”张日山说。
我愣了一下,“可是周建航那边的货……”
“这个人比较棘手,我会再找人跟进的,”张日山看了看我,“南风那边明早就回来,她说你要是想继续留下来也可以。”
我一听那些土夫子要回来立刻摇头。再也不想和他们照面了。
之前和周建航谈生意,我老是感觉就快能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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