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因为在半空中混合在烈酒里的藏海花毒素已经开始发挥效用。
在我的血液流干之前,心跳已经变得很慢很慢,脖子上的伤口几乎在几秒之间因为低温凝结成痂。
那是一种近乎死亡和漂浮的睡去,却能够让濒死的人活下去。
在那种云端一样的浑浑噩噩里,我看见很多人从我面前走过,阿莫也在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她依旧是当年那个让我心驰神往的小黄蓉,而我已经成了一个依仗心魔的人。
也可能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,她从未是过。
但是我真的很高兴她走了,她放弃了所有的秘密和我,她有一个安稳的余生。
我没有出声,我想看着她离开的每一步。因为我总是追随着别人的背影,但是她从来没有给我送别的机会。
阿莫走的很慢,雪挂在她的头发上,闪闪发光。
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,这种感觉催促着我让我追上去。
可我已经追了太久,怕没有追到就追不动了。
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得很大,阿莫踉跄着退了半步,站住不动了。
她慢慢跪了下去。
我猛然抬头,看见雪白的尽头,是披着金色阳光的雪山。那雪山我太熟悉了,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看到一个人虔诚地跪拜。
它们散发着金光和神圣的气息,还有死亡的味道。
但是阿莫没有叩拜,她鞠起一捧雪,嘴里唱着一首旋律悠扬但难以听清的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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