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动不了。
钱子叶薅住他的头发:“你松手——”
周朝年揪他的耳朵根子,已经拧的弯了:“你先松手!”
“老子不松,你麻麻个逼的!跟我打架啊?!”
“你不松,我也不松,看哪个疼!”
男孩儿的妈妈随即抄起一根棍子,往钱子叶的脑袋上夯过去——这一下没什么声音,不过钱子叶楞了一秒,瘫倒在地,昏死过去了。
李敏芬扶起丈夫:“你淌血嗒?”
“没有。”周朝年摸着头顶,头发下来两三撮:“麻麻的,头皮都给他狗日的拽下来了。你看看瞧,我头上淌血嗒?”
“没有唉。”
年轻的母亲站在钱子叶跟前,刚才的勇气没了,很慌张,她担心这么一下会打死人,人的头是很脆弱的,经不起这么粗的一下。
周朝年禁闭着右眼,这样拉扯面皮,头皮的麻木稍微消减一些:“我曹。我曹。狗日的劲不小,差点踢到我肚子,特麻麻的,哎哟,头都昏了。”
郭德新摸摸钱子叶,人没死,先找人抬他回去,关键是让男孩子跟妈妈都走。
周朝年坐在祠堂门口,点了烟,跟其他几个男人分享,让婆娘自己先回去,李敏芬这一回比较听话,扶着娘儿母两个回去。
赵有才挑起大拇指:“你牛逼,你连钱子叶都敢打,这个家伙以后肯定找后账,你还是早点去城上好,他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怕他呐?要打就打,现在不是他当痞子的时候了,我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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