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笑了两声:“呵呵,朝年啊,你来的是时候呢嘛,你之前不是也有病的嘛,祸根找到了,就是这个养的!”
周朝年看跪着的男孩儿徐有进,还有他的妈妈,蓬头垢面的。他走到钱子叶跟前,拍拍他的腰:“你不要闹了,行不行啊?你家小二子死了,我们也难过,但你拿人家孩子出什么气呐?小进才这么点大,何至于啊?”
“你不要跟我讲大道理,什么叫我闹啊?你懂什么屌东西啊?”钱子叶提着男孩儿的衣领,指着他:“这个逼养的拿个木头篙子,在湖里头搅,后来才发生那些事的。村上死的这么多人,你装尼玛逼什么菩萨啊?!”
李敏芬也没好气:“钱子叶,你打孩子就是不对!你犯法了你晓得嘎?”
“我就犯法了,怎么样啊?找公安局带我走噻。男人说话,你们婆娘不要插嘴,我跟你男人说,没得你说话的份!”
周朝年拉开婆娘,点了支烟,拿烟的手指冲钱子叶训话:“子叶嘎,我跟你说,有什么事你跟大人说,孩子先放他走。”
“死滚。”
周朝年上去就是一拳头:“滚尼嘛个逼蛋!”
钱子叶是没料到,这个村上还有人敢跟自己动手,一拳头被打的有点懵:“麻麻地,你打我啊?你魂掉的喽!啊——”
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,才刚开始就是各揣对方一脚,爬起来再打,打的在地上翻滚,一个也不怕哪个。周朝年是大病初愈没几天,力气肯定不如钱子叶大,但他死死揪住对方的耳朵,让钱子叶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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