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屌。”
郭德新赞同赵有才说的:“朝年啊,气话归气话,你还是不能跟他打,这个家伙打人不要命。今天是徐广喜婆娘打他一棒子,要是没得人帮忙,你还真打不过他。”
周朝年抽了半支烟,心态缓和了些:“为什么说是徐广喜儿子做的这件事啊?”
“你不晓得嘎?”
“我上哪里晓得去啊?”
“你更牛逼了,什么事都不晓得,你就帮人家打架。不晓得的,还以为你看上徐广喜婆娘呢。”
赵有才就笑:“呵呵呵……德新啊,你这话不要说,徐广喜婆娘长成那个屌样子,也就她男的看得上。朝年婆娘多好看呐?要胸有胸,要屁股有屁股,嘿嘿嘿。”
周朝年轻踢了他一脚:“滚尼个蛋噢。”
人群,也走的七七八八了,最后,就剩下这三个男人。
他们平时都没事,坐到天黑回家也行,反正可以蹭周朝年的香烟抽,这香烟是中华,是田老三送给他的。
他们这边,还能看得见湖。
“唉,湖水抽光了,自己又冒出来了,真尼麻麻鬼作怪。”
自己又冒出来了,说的人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,人都死了,死人都消失了,还有比这更吓人的么?
包括周朝年自己,他都释怀了。
嗤嗤……嗤嗤。
嗯?
声音!
三个人都听见了,声音是从身后门板内传出来的。
嗤嗤。嗤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