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的物品看得安宁眼花缭乱,很多东西在她眼里,就一个字“贵”,
“安宁,接着。”佩兰从布草堆里翻出几个半新不旧的蒲团,蒲团花花绿绿,隐隐看出是绣了金边的荷花图案。
“我以前全部翻出来挑过,”佩兰很有经验的说:“就这几个比较大而且最软和,”
安宁:……
佩兰让安宁抱了三个蒲团,自己拎了两根一米来长膝盖高度的嵌贝雕檀木小几在堂屋里摆好,
曾建国又去晾粮食的地方抬了个木板,三下五除二就在堂屋里搭起一个矮矮的宽敞的书桌。
蒲团一摆,佩兰跑到自己屋里拿了砚台笔墨,她和安宁排排坐一方,曾建国坐在对面。
“哥,你傻啊,”佩兰一把抓住曾建国的左手,皱眉道:“不是让你不要……干嘛那么用劲,看都打成这样了?”
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安宁倒吸口凉气,曾建国对自己下手,可真是毫不留情,此时,他被佩兰紧紧拉着的手,手掌高高的肿起,有些地方还冒着血丝。
“你还上不上工了,”佩兰气,“打成这样,我看你明天怎么杀猪!”
“杀猪用右手,”曾建国淡淡的道,“再说又不止我一个刀儿匠,”
“其实……”安宁想劝,可知道到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,她戳了戳佩兰:“你还不快去给你哥弄点药来搽。”
“不行,”佩兰嘟着嘴,心痛的吹:“姑姑罚的,不能用药……”
“法西斯啊,还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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