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挽溪微眯起眼:“有什么不服的?”
“我是舒佩兰的夫婿,夫为妻纲,妻子做错事,所有责罚应该我来承担,”曾建国说,“六十个板子,都该罚我,”
“还有我,”安宁更不服气:“事情都是因我而起,本来佩兰就没有错,姑姑,如果要罚,你应该罚我这个始作俑者,而且,我觉得你这样做的不对!”
“哦?”挽溪问:“哪里不对?”
安宁:“你是非不分,而且不问青红皂白!”
“安宁,”佩兰急的拉她,
“我就要说,”安宁看了半天,现在总算插上话:
“姑姑,毛爷爷说过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我必犯人,我但凡有点本事,当场就给砍翻几个,是我自己没有本事报仇,所以才有佩兰仗义出手,
如果你因此要罚,那应该领罚的是我,不过,我虽然领罚,却不认错,我和佩兰还有曾哥,我们都没有错!”
“所以,”挽溪问:“你以为我要罚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我们的以牙还牙!”安宁挑眉,
“可是,你这样是助长坏人的气焰,俗话说‘菩萨心肠金刚手段’,就连上帝都会有雷霆之怒,对于坏人,难道我们不该给他们点教训吗?”
“安宁!”佩兰忍不住拉她,
“宋安宁!”曾建国也出声阻止,
挽溪摆摆手,示意并不介意:“只是如此吗?”
“对!”安宁点头,“我管他什么以德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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