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药,”安宁翻了个白眼,“我们老师说过,体罚教育,是粗鲁的没有文化的表现……”
“咳,”门口传来一声咳嗽,挽溪踏进了门,几人连忙闭了嘴,
“抄这本,”挽溪手里捏了几本蓝灰封面的线装书,
“你抄这个,”挽溪把面上一本《论语》递给曾建国,
“我呢我呢?”佩兰连忙接过另外两本,“《大学》、《中庸》姑姑,就不能换其他的抄吗?”
她哭唧唧的,“这几本都抄来能默了,换一本把,我想抄那个《祝由十三科》,实在不行,换其他道藏也行啊。”
“现在是新时代了,”挽溪不为所动,“那些东西都是被打倒的,到我这里为止吧,”
“不,不会永远被打倒!”安宁挺了挺腰,急迫的劝:
“姑姑,那些东西才是我们真正的国粹,现在虽然暂时不能拿出来,你等等,再过几年,假以时日这些东西可吃香了!”
她好想告诉她,她曾经看到过的某位所谓的“大师”,不管本事是真是假,人家是家中有贵人拜府,出入有巨财随身。
挽溪抬头,默默地看着安宁,半晌,神情严肃认真的说:
“安宁,世事皆有定数,有很多事情你我既然已然在其中,便需得遵循天道,天机不可泄露,否则遗祸自身,难以善终,切记,切记!。”
安宁万分震惊,她瞠目结舌的看着挽溪,刚刚那番话,似是而非,莫非她知道些什么?
“若你心里过意不去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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