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宁楞了半秒,也跟着在佩兰身边跪了。
“你,”挽溪面无表情,手持木尺点了点安宁:“不是我们家孩子,不该我管,一边儿去。”
怎么现在又生分了?安宁有些委屈,但在佩兰的暗示下,还是退到一边,乖乖的站好。
挽溪木尺回转,在佩兰两人身上敲过,“跪祖宗,不是跪我!”
“哦,”曾建国连忙拉着佩兰,在八仙桌下面对着白墙跪好,
蜡烛燃起的灯花在一室寂静中轻轻爆开,曾建国跪的笔直,仰头看着上面一堵白墙,若有所思。
佩兰微微低着头,一副心虚的样子,一只手还牵着她哥的左手,不肯放开。
挽溪敛了眉目,双手交叠,把木尺横放腿上,呼吸微微有些紊乱。
哎呦妈呀,这架势,好像有点严重哦!
安宁也吓得噤声,不敢自己一个人站着,抱住双臂,靠墙慢慢缩下来,乖乖的蹲在一边。
“知错了吗?”良久,挽溪平稳了呼吸,冷冷问到。
“知道了,”佩兰声音小小,
挽溪:“错在哪里?”
“我不该私自动用书上的术法,”佩兰嗫嚅道,
“嗯,很好,”挽溪冷笑,“既然知道错在哪里,就该知道该受什么罚。”
“是,”佩兰小小声的答应,
“姑姑,”曾建国挪过来了一点,“材料是我准备的,点是我踩的,我全程都有参与,况且,我是她哥,妹子做错事,自然是我当哥的承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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