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
“你还知道你是当哥的啊,”挽溪冷笑,“从小跟着我长大,你不会不知道碰了那些,会落得个什么下场,”
“是,我知道,”曾建国低头,老老实实的答,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?”挽溪愤慨:“你妹子不懂事,你也不知轻重吗?”,
她气得拿起木尺,在他面前比划,终究下不了手,在桌上重重一拍:“鳏、寡、孤、独、残,你到底要她舒佩兰应哪样?”
“不!”曾建国猛地抬头,“如果有报应,我曾建国愿意一力承担,”
鳏、寡、孤、独、残,安宁听得心惊,哪一样都是生命承担不起之重,
“应该我来承担,”她几步过来,挨着佩兰跪好:“事情是我惹的祸,佩兰是仗义出手帮我报仇,做这一切,全部都是因为我,所以,有什么后果,我来承担!”
“说了你不是我们家的人,这事还轮不着你,”挽溪淡淡的道,
她转回视线,看着佩兰:
“这次虽没有闹出什么大事,但有无辜的妇孺老幼受到惊扰,并且,有一只黑狗因此枉丧性命,这份阴债,该当如何还?”
“自是血债血偿,”曾建国抢先答道:“我愿意用我的血为它超度,”
“你真当是个人的血就能超度?”挽溪冷冷瞥他一眼,“舒佩兰,我舒家的家法你可还记得?”
“记得,”佩兰低着头,微微红了眼,
“那好,自己裁决,该领怎样的罚。”
“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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