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在廊檐下掰玉米,
安宁悄悄给佩兰比了个“ok”,看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
和往常一样的等曾建国回来一起吃了晚饭,收拾停当,挽溪指着佩兰曾建国说,“你们两个,跟我上来。”
说完,也不等,自己往半山的屋子走去,
曾建国这里还好,只有佩兰,当听到她姑姑叫她的时候,顿时一脸生无可恋。
安宁:……?
“走吧,”曾建国牵了佩兰,捏了捏她的脸:“你以为躲得过?”
“喂,”安宁跟着追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,“等等我,我跟你们一起。”
上到半山的屋子,远远就看见挽溪已经在堂屋里,
正对大门是一面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墙壁,墙壁下一张长长的卷头桌案,桌案上放了一只钵盂大的铜香炉和两个铜烛台,挽溪正背对着外面在点蜡烛。
三人不敢出声,挤挤挨挨的踏进了门,
挽溪不慌不忙的燃了香烛,这才转过身来,边上的太师椅端方一坐,一双深眸
幽幽的盯着他们,
“姑,姑姑,”佩兰最先投降,几步上前,伸手去拉挽溪的衣袖,准备用撒娇的老办法,看能不能混过去。
挽溪手腕一翻,灵巧的躲过,冷冷一笑,伸手拿起桌上放着的一根油光水滑的木尺一拍:“跪下!”
声音不大,语气也不甚严厉,
三人却一哆嗦,佩兰顺势就跪了下来,曾建国也几步上前,在挽溪面前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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