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容。
这才是人间至味啊!
安宁唏嘘的双手捧着碗,为什么我的眼中常喊泪水,那是因为我对美食爱得深沉!
“愣着干嘛?”程天宇忙完,转身,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:“怎么?吃不惯?”
“吃得掼!吃得掼!”
“吃得掼还不快去坐,”程天宇牵着她,在青石磨盘上坐了。
佩兰每样菜给挽溪留了一点,用篮子装着,点了蜡烛,和曾建国一起去吊在井里,大夏天的,冰凉的水井里,实在是个天然的冰箱。
“这……”看着只随便用麻布搭了一下的竹篮,安宁终于问出想了好几天的疑惑:“就这样放着,不怕虫子啊老鼠屎什么的爬吗?”
“笨……”程天宇戳了她脑袋一下,拉着她在大石磨盘上席地而坐,“操那心,吃你的就是了。”
“你在家里,可有被蚊子咬过?”曾建国两人牵着手过来,在她们对面坐下,“有看到过老鼠蟑螂。”
“没有,”安宁摇头,这时才后知后觉,别说,这几天在家里没有见过,就是现在,明明是周围竹林从生的水边,却没有讨厌的蚊虫。
“所以啊,有了姑姑的驱蚊药,”佩兰笑,“生产队的粮食堆我们这里才放心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