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凉爽的青石磨盘上,四人席地而坐,磨盘中间的凹槽里,支棱起的木棍刚好挂着煤油马灯,
简简单单的几样菜式,豪迈的用盆子装着,边上白瓷大碗里,是摘下来用井水冰过的红树莓。
程天宇汀汀镗镗地搬来一箱白酒,十二瓶银色的盖子,码的整整齐齐的:“前几天去宜宾,找一个战友好不容易搞了一件,”
他拿过两个土碗,和曾建国一人先开了一瓶,顿顿顿的大刀阔斧的往碗里倒酒:“来来来,比个赛,看谁喝得多!”
两个女生早被美食吸引过去,安宁学着佩兰,添了半碗奶白的萝卜汤,就烤得两面金黄的玉米馍馍,
萝卜汤浓而不腻,肉香醇厚,烤玉米馍酥香脆爽,清新爽口,咬一口馍馍喝一口汤,间或夹一块的萝卜,入口即化带着一丝丝甘甜。
最惊艳的,是她一直心有芥蒂的猪肺,在吸饱了醇香汤汁后,蘸了刚刚做好的蘸水,颤巍巍的,咬一口q弹爽滑,满口鲜香,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安宁被辣得不住的抽气,接过佩兰递过来的红树莓,塞进口中:“这蘸水……太,太霸道了!”
院子边自家种的那种花坛里常见的七星椒,简单的加了香菜和盐,就原汤原汁的兑了汤汁,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不同凡响。
“太辣了是不,”佩兰也嘶嘶的抽气,不住埋怨他哥放多了辣椒,“换了,我另外再打个蘸水,我们吃不辣的……”
“不不不!”安宁按住她,原汁原味的最好,“别换别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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