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妈家原是做着官的,家里日日有邸报送来。茗琅时时看着,留意那人消息,忽一日瞧见了,不由得“啊呀”一声,昏晕了过去。众人唬得忙把她抬到床上去,掐着人中救醒了。茗琅不敢叫姑妈一家觉察了,只笑道:
“恐是一时暑气上来了,便晕了过去。如今已是好了。”
她姑妈不详内情,见她无事,不过笑一笑道:“这孩子,说甚傻话?如今四月天,哪里来的暑气?”
茗琅搪塞走姑妈,暗将邸报递与郝磊,双泪直流道:“他如今落难入狱,我如何能留在国外独善其身?我想着非得与他生死一处,方才不负我们一场情义。”
郝磊见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,忙胡乱安慰几句,又去看那邸报,原来上头写着,那希圣道因妖言惑众,意图谋反,判坐监五年。郝磊松了口气,劝道:
“谋逆大罪,只得五年刑期,已是十分宽纵了,只要性命无碍,日后便可图东山再起。师姐眼下回国,岂不是羊入虎口?难不成要陪他入狱坐监不成?”
茗琅哭了个气噎泪干,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不能见他一人吃苦,总得陪在他身侧才好。”
郝磊将那邸报往后翻翻,摇头道:“那人原不值师姐深情厚谊,他自有大房夫人在,这上头明写了,那大房夫人与他一道坐监去了,只是刑期较他短些。”
郝磊原指望茗琅听得这一句,起了嫉妒之心,对希圣道生出怨恨来,斩断一段孽缘。不料女子堕入情网,多有是非不分的,茗琅便是如此,当下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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