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笑道:
“我原晓得他有正头娘子在,他也说与那大娘子不大说得到一处去,倒是与我有许多话说。”
郝磊劝道:“师姐还是思量仔细的好。若真要嫁他,过去是做大,还是做小?似此等人家,人多口杂,只怕惹了气受。”
茗琅笑道:“这我早思量好了。他既有大娘子在,我情愿让她做个姐姐。何况这些事本是丈夫做主,只要丈夫喜欢,日子如何都好过。若是丈夫不喜欢,便是守着我一个,日子也只管过不下去。”
郝磊摇头道:“师姐富贵出身,往那破落人家做小不成?咱们自幼随爹读诗书,师姐如何忘了‘贫贱夫妻百事哀’一句?”
茗琅道:“自古起于寒素,发于贫贱之人也甚多,他眼界口才学识能力俱是第一流,发迹只在旦夕之间,我忍一时清寒,日后说不得有大福分。”
郝磊道:“只恐他脾性不好,我听爹说,此人甚是乖张。”
茗琅一笑道:“自来男子汉都有些脾气,并不是什么大事。何况我到他家,勤谨省事,内言不出,外言不入,言听计从,他怎好无故磋磨我?”
郝磊劝了万般,茗琅只是纹风不动,郝磊见状,知晓是劝不回来,想着与其让她偷偷溜走,不如自己原样护送回去,倒还叫人放心些。于是一声长叹道:“师姐既是认定此人,我怎好做那打鸳鸯的大棒?少不得送你回去,你却要想好,那女监坐起来也不是好玩的。”
茗琅听得要回国见情郎,早眉开眼笑起来道:“好师弟,你只管送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