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正值深秋,院子里的杨树叶子已经枯黄,落得满院都是。
钱氏带着小丫头们拿着苕帚在外头洒扫,连草推开窗户,坐在窗前的凳子上,将脑袋探出窗外,读连风给自己的家书。
“小妹,近日可好?听闻你出宫归家,为兄甚是欣喜,特曾红枫一枚,以表庆贺。”
连草抽出那枚夹杂在信纸中枫叶,笑起来,随后接着往下看。
他又讲了几件军中的趣事,和一些认识的朋友,最后道:
“为兄大安,十月初升中郎将,喜不自胜,遥寄书信,盼妹共享兄只欣喜。望妹安康,请父亲安,永和十八年十月初十,兄长子穆书。”
自从连草给连风写了一封信寄出去后,这是她收到的第一封回信。
连草擦擦眼睛,将书信仔细收好,放在一个匣子里。
正收拾着,却见钱氏进来,道:
“姑娘,庆阳侯府的大姑娘来了,老奴瞧着,大姑娘好似眼睛有些肿,应当是才哭过。”
连草一愣:“请她进来。”
她将匣子锁好,放置在床后头,然后便绕过屏风,就要出门迎接。
却不想一人突然冲到她的怀里,抱着她不撒手,话换没说一句,便哭了起来。
连草一个趔趄,幸好被身后的小丫头给扶了一把,这才没有摔倒。
她站好后,拍了拍眼前人的后背,道:“姐姐,这是怎么了?怎么哭起来了?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哭得眼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