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肿的左若云,她哭得昏天暗地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。
见她不吭声,连草左右看看,朝屋里的丫头道: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待丫头们都出去了,连草拉着左若云坐到里头的贵妃榻上,绞了帕子给她擦脸。
擦着擦着,左若云终于忍不住,又哭起来,两手捂着脸道:“那群天杀的匈奴人,陛下有那么多的公主,他们选哪一个不好?怎么偏偏是我”
连草拿着帕子的手一顿,有些没听明白:“姐姐,匈奴人?他们怎么你了?”
左若云放下手,抽噎不止,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:“他们他们要我去和亲”
“什么?!”连草吃了一惊。
古往今来,和亲都是由公主或是皇室宗亲完成
的,以表两国结好只意,可,左若云既非公主,也不是皇室子弟,怎得叫她去和亲?
“别不是他们弄错了吧?怎么可能叫你——”
左若云抽噎道:“我也是这样以为的,古往今来,哪有这样的事?可是我父亲亲自去宫里,求见陛下,陛下说,确实是真的”
听到这话后,她父亲当天便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,她为怕家人伤心,一直忍着,直到如今,到了韩国公府,她才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。
“早知道,我换挑什么挑啊,随便嫁给我相看的任何一个男人,都比要嫁到塞外去强啊”
连草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
塞外大漠,对于她们来说,是陌生且恐怖的,千里只外,远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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