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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赵从拖白和朗给连草递消息,已经又过了一个月。
这些时日,连草的气色比前些时候好了许多,人也不再那么消瘦。
她养好了精神,便开始四处走动,到一些相熟的闺阁朋友家里去坐坐,日子倒也过得自在。
这日,连草正在与庆阳侯家的大小姐左若云一起捶丸,却听她徒然说起了自己的婚事。
“连草,你家里可与你定了亲事?”
连草手上一顿,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,我换小呢。”
这世界上,能够左右她亲事的人只有三个。
父亲连安河、姑姑连偀和哥哥连风。
如今,她已经单方面与连偀断绝了关系,连风又不在家中,那么能做主她婚事的人,只有一个连安河。
连草想起父亲那不靠谱的样子,微微皱眉,不过片刻,她又将神色放缓。
父亲一向只知道修仙问道,这些婚姻嫁娶只事,想必他也会嫌麻烦,不会管。
连草的球入洞,左若云拍手叫好,随后将球杆随手递给仆人,拉着连草坐在一边喝茶歇息。
“也是,你啊,刚行过及笄只礼,不着急,只是我这一日日的年岁大了,我父母早急了,从年前起就张罗着与我说亲事,什么鲁国公家的曾孙子、户部侍郎的小儿子、禁军统领的弟弟,一个个都相看了个遍,累得我呀,是心力交瘁,腰酸背疼的,这辈子都不想再与人想看了。”
连草跟着笑。
左若云比她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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