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岁,如今年芳十六,正是说亲的时候,听她说,这半年来,庆阳侯府的门都被说亲的踏破了,也难怪她如此烦心。
连草将茶盏捧在手心里,笑道:“换没找着合适的?”
左若云叹了口气,呷了一口茶,道:
“你别说,这男女相看真是门大学问,不是太小,就是太老,也有看上的,只是那人,人前表现的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,人后一打听,却是个素爱眠花卧柳的浪荡公子哥儿,哎,我这个命啊,也太苦了些。”
她语气滑稽,逗得连草直笑:“不急于一时,姐姐再细心找找便是。”
左若云叹气:“只好这样了,总不能随意将自己嫁出去吧。”
不知她想到了什么,突
然听她道:“连草,听说你前些日子在宫里与七殿下走得比较近?”
连草不想她突然问起这个,便将茶盏放下,披上一件披风,点点头。
只见左若云一副纠结的样子,半天,才张口问道:“那他怎么样?”
连草微微一愣道: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就是哎呀,就是为人什么的”左若云有些扭捏着道。
连草张了张口,瞧她一脸害羞的样子,明白了,左若云是瞧上赵从了。
她微微扯了扯嘴角,只道:“七殿下叫人捉摸不透。”
左若云问:“如何捉摸不透?”
连草道:“性情阴晴不定,大多时候,总是带着一张面具,看似笑着,其实他心里想什么,谁也不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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