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透过厚重的促榆木雕花门穿入紧靠着的车夫耳边,听着秦渊的命令,他一点也不感到惊讶。
因为这样子做才是最正确的,他的主子一向是理智的,并不会干出什么太过出格的事情。
“是主子,属下这就传达。”
“萧安对吧?”他冲萧安说道。
战栗着的少年,眸光中闪过一抹光亮,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“我家主子说:本地狭小,还望您能自寻宝地,在那里安歇下来。”
少年眼中的眸光又黯淡了下去,处处可怜的样子让人难受至极,若是有百姓在这里围观,一定会为他打抱不平,可惜这里的一群都是死士,根本就没有什么同情心。
他们认的只有主子的命令。
“那……那好吧。”他黯然失望的转身,却在转身的那一刻,眼神瞬间恢复清明,一抹充满杀气的凌冽之感从眼神中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