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走了,背对着他们在夜色里消失的越来越远,很快在大家的目光中不见了。
马车内也恢复了一刻钟的平静,秦渊面不改色的将那本书正了过来,云裳百无聊赖的拿起旁边已经没有冰的木桶抱在怀里,唯一不同的是,两个人挨在了一起。
没有想象来的尴尬,只有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氛围。
盛夏的夜晚并不是燥热难耐的,在这充满花草树木的山谷里,一阵微风吹来,树叶沙沙作响,似乎带动更大的风浪,混着青草的气息,顺着窗口吹入这宽大的马车内,让人一阵心旷神怡。
炊烟在掉下去的那一刻,狠狠的趴在了地上,膝盖被磕的生疼,脸颊旁被蹭破了一点皮,听着周围拔刀的声音,和紧张不安的氛围,她连动都不敢动,就怕战火一下子引到了她的身上。
她安安静静的趴在那里,极力的缩着身子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等到小男孩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,她在颤颤巍巍的爬起来,膝盖那一处是真的疼得厉害,恐怕早已是一片青紫,站起来都有些费劲。
她的眼泪说掉就掉,顺着脸颊和下巴落在了衣襟上,双眼含泪的样子,楚楚可怜。
紧张的氛围过后,车夫才想起炊烟这号人,他一拍掌紧紧的盯着她,惊讶的说道:“姑娘,你怎么掉下去了?”
这弄的炊烟楚楚可怜的眼神也僵了一下子,她那么大的一个人被踹下去的,他居然不知道!
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,因为云裳从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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