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秦渊的旁边,戳了戳他的肩膀,与其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与激动:“这个人还真是六年前遇到的那个小男孩,奴婢记得六年前的那个小男孩也叫萧安。”
“所以呢。”秦渊语气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,眉头紧皱眼神阴沉,审视着云裳。
“云裳,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与你亲近的人,他们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了你一刀,更可况还是只有一面之缘的小男孩,过去六年之久,你怎么知道他秉性变得如何?更何况你在六年之前还并未了解过他!”
他用最轻的语言吐出最残忍的话,也用这句话说明了,他是绝对不会与这样的人在这睡一晚上。
他目光阴冷的直射云裳的眼眸,已经告诉了云裳的答案。
云裳心颤了一颤,暗自垂下了眼眸,是啊!他们也仅仅只是一面之缘,这六年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当年温文如玉的气质男孩是怎样长成如今一身褴褛,破败不堪,畏畏缩缩的男人的。
“殿下,你误会了,奴婢只是感叹世界之小,居然能够再次遇到,并不会让他一同栖息在这片狭小之地,有些事情,奴婢知道分寸。”她理智的回答道。
这时周身的低气压才慢慢消散,让云裳没有了那一种压迫感,依旧乖乖巧巧的坐在秦渊的旁边。
离得那样近,倚靠在木板之上,能够听到秦渊胸膛震动的声音,沉重而又有力,那样的穿入人的大脑撩人心弦。
“你去告诉他,本地狭小,望他自寻宝地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