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到重点了,厚福就是重点。”我说到激动,从史迪文腰腹位置的床沿,又不禁向上挪了挪,“我不能带着厚福,做一个不光彩的人。”
“所以我没有为难你。”
我咬牙:“你有。你可以说你不想为难我,可不想不代表你没有。”
史迪文没作声。
我看向他看的地方。我的手和他和手,不经意间仅仅相距一指宽的间隔。而他无疑是在饱受着要不要出手的矛盾。
“你有种碰我一个试试看,”我凶悍地,“这就是你为难我的铁证。”
史迪文这次尤其的有志气,索性将双手垫去了脑后。
“和我说说你的苦衷。”我调回九十度角。
“不用了吧。她越空泛,对你越有好处,她有血有肉了,你更会自寻烦恼。”
“自寻烦恼本来就是女人的通病。”
史迪文只好即兴发挥:“她……长我三岁,今年四十整了,这对你们女人来说,是个要命的年纪了吧?”
“因人而异。有的会说game-over,有的也照样翻云覆雨。”
“我倾向于第一种悲观论。”
我才要发声,便被史迪文拦下:“别别别,你别对号入座,我的悲观论不适用于你。你六十了也照样招蜂引蝶。”
“不说我,说她。”
“说她之前得先说说我。”史迪文别过脸,“我活到今天,做得最没人性的事儿,就是以我们家为耻。一念之间,拍着胸脯说了我父亲大人不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