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做做进出口贸易,我妈咪不过是某某学教授,这一说怎了得,就说了十几年。可我真正的家,我十几年前真正的家,说家徒四壁也不为过。”
“你说,是史太太家供你上的学,这是真的?”
“真的。我们两家能卖的都卖了,她不能卖的也卖了。”史迪文扭回脸,“瞎想了,瞎想了是不是?不是卖身,是卖血,她偷偷地,不计其数地卖血来着。”
史迪文极力逗趣着。
我冷冰冰地:“结果你学得最快的是虚荣。”
“可虚荣不代表忘恩负义。她父母相继过世,我早早娶了她过门。”
“娶了她过门你就功德圆满了?别忘了你在花花世界逍遥快活的时候,是她代你尽孝。”
史迪文眸子一沉:“所以她至今还是史太太。她一个年过四十的乡下女人,七大洲四大洋不干她的事,你常常挂在嘴边的‘圈子’,对她来说就是村头村尾百十来户,她无父无母,也没有可以供养她的兄弟姐妹,最要命的是还带着一身的病。她要不是史太太了,她也就没活路了。”
“总而言之,你对她是报恩,责任,愧疚。”我掰出三根手指。
“报恩不假,她待我父母不亚于待亲生父母。责任也不假,我和她是合法夫妻,她抱病在身。可愧疚,没有。”史迪文伸手,按回我第三根手指。
“没有?你凭什么没有?合法夫妻,可这个‘法’字太无能,所以你出轨出得逍遥法外是不是?”
史迪文一下子坐直了身,铿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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