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
接着他一拱我,我顿时出溜了下去:“喂……”
“我说往里点儿,坐好了,别和自己找不痛快。”
蓝色的窗帘过滤了光线,映得人脸色诡异。护士取走了史迪文换下的病号服,却落了那枕头。我的视线才落在那像是印了红牡丹的枕头上,史迪文就抄上它,扔去了一边。我问过他的问题,他反过来问我:“你说,到了这种程度的话,我再替乔先生做事,到底划不划算?”
“为了钱,为了养你要养你的女人,头可断,血可流。”我消化了史迪文的答案。
“别挖苦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转了转身,用四十五度角面对史迪文,“你是个天才投资者,但你并不适合单打独斗,你从不冒险,也许是因为你没有冒险的资本。你不能接受血本无归,所以只能替人卖命,不出意外的话稳妥地分一杯羹,出了意外,一无所有的也不是你,对不对?所以你,吊上了乔先生这棵参天大树,不吊死誓不罢休,对不对?史迪文,你也不失是个有抱负的男人。”
我下一句话接得紧:“毕竟史太太的病,开销不小吧?”
而史迪文更是接得紧:“我还应付得来,再加上你和厚福,也不在话下。否则你问我为乔先生做事做到没有底线,到底划不划算,我会说,不划算。人活着不能只有苦衷,总得有点儿理想。你不是我要养的女人,你是我这几年的理想。”
理想,他说我是他的理想。这样的高度,不免让我升腾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