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,太外露了。
“在等……孩子他爸。”我选择了更恰当的说法。爱人?这太荒谬了。
史迪文搭乘的那班航班落地后,同机的旅客竞相登场,却迟迟不见他露面。
我拨通他的电话:“成心的吧?成心给我渗到最后的吧?大家那么熟了,你这种小把戏未免也太上不了台面了。”
史迪文当即远远地露了面:“啊,我就是想试试看,你的脖子还能不能再抻长一点。”
“我变长颈鹿是我的事,和你没关系。”
“要我说,不像长颈鹿,像……黑天鹅。”他戏谑地。
拖后也有拖后的好处,这会儿人丁稀稀落落的,史迪文的全貌毕露无遗。他穿着件黑色风衣,没系扣子,好在两条长腿迈得优哉游哉,否则风衣衣摆飞扬,会太造作。他的头发太硬太不羁,这一跋涉,更是支楞,幸得他从不蓄胡须,面颊利落。他的额角贴着纱布,小小一块,恢复得颇为迅速。
他自然也在打量我。我挂了电话,站有站相。我双手插进风衣口袋,多巧,我也穿着件黑色风衣。
史迪文先径直走到我面前,和我隔着一道栏杆:“这还是第一次。”
我耸耸肩:“而且我还做足了前戏,等了你整整一个小时了。”
史迪文半真半假:“好吧,我也承认了吧,刚刚出来之前,我去洗手间照了好半天的镜子。”
我失笑:“可你的头发还是像鸟窝。”
他慢悠悠地弯下腰来:“那你帮我整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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