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事情一旦失控到某种程度,我们便会同时拉响警报。我伸了手,但停在半途。他也及时地站直了身。
史迪文还要沿着栏杆走上二三十米,才能到出口。他在内,我在外,没有交谈地走过了这二三十米。
在只余下最后两步时,他说了句稀松平常的话:我们去吃饭吧。
但而后,发生了并不稀松平常的事。一只白色的身影欢快地从另一个方向飞到了出口:“steven!”
汪水水,白色的汪水水。我来不及研究她的眉眼,但足以确认那是汪水水。
我猛地调头,扎进了人群里。
汪水水没有看到我,她只看到史迪文一人:“惊喜吗?哎,可惜塞车,我是迟到的惊喜了……”
随着我的走远,汪水水的话语也被周围的人声吞没了。
我并不光明正大,莫名有了被捉奸的惶惶和难堪,直到走出机场,秋风习习,扑面而来,我才得以平复。
史迪文这时打来电话,让我更加像个笑话,无论他有何种说辞,我都是个多余的笑话。可他锲而不舍地打来,致使我末了抱着鱼死网破的念头腾地回过了身。
机场内照常纷繁而有条不紊,我易如反掌地找到了汪水水……一人。她仍在刚刚的位置,一只脚尖规律地,愉快地叩打着地面。她垂着头,照看着史迪文的行李箱,她像是多乖巧似的,让她照看,她便眼都不会眨。
至于史迪文,没了踪影。我接了他的电话。他命令道:“何荷,来东侧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