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尽弃。
在这样周而复始了两次之后,我吼了他:“别起来了,干脆别起来了!妈,咱们走,咱们去做头做脸去shopping,让他等到厚福身强力壮了,让厚福来孝顺他!”
我妈倦极,一屁股坐在了轮椅上,不敢大声,抹了抹眼角喃喃地:“怎么瘫了的不是我……”
“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。”我蹲下身,威胁了他,“我浑身上下有的是力气,但我宁可上外头推汽车去,也不再白白浪费在您身上。”
这是我第一次和他这么近的脸对脸。他的面部肌肉没有条理地抽搐着,和厚福学做的鬼脸大同小异。
这一次,他配合了我,我独自将他搀回了床上。
我妈拽过我的手,把脸埋在我的手心:“小荷,苦了你了。”
我帮她理了理汗湿的发丝:“苦什么啊?有多少男人替他补偿我呢,对我好得不得了。”
我提前出了门,驶向机场,驶向那个“对我好得不得了”的男人,史迪文。
我早到了近一个小时,也没找个地方坐坐,反倒是钻到了接机人群的最前排。明知道那一拨拨涌出的旅客中,暂时不会有史迪文的身影,可还是翘首企盼着。
说来也不可思议,何翱都两岁了,而我和史迪文不掐头,不去尾地算一算,也有了五年的时光,但这还是我第一次恭候他,妆扮好了地,一心一意地,恭候着他。
旁边的大姐善意地来和我搭话:“在等爱人吧?”
这时我才知道我似乎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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