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口。
“唔……夏忠啊,来,跟为师喝一个。”
“是。”夏忠赶忙把杯中酒喝尽了,却扭扭捏捏不肯离开。
“嗯?怎么?还要再喝?”麻长老乜斜着他说。
“不不不……”夏忠再思量一番,鼓起勇气,开了口,“长老……我想……我想再支两百两银子……”
几日前,夏忠在常胜赌坊赌发了性,将紫金黏土输给夏梦溪之后,又找赌场里专门放银子的人借了五百两,结果又输了个精光。
回到宗门,怏怏不乐,一整天都没有出屋,又过两日,催账的人竟尔找上门来,向夏忠索要本金加利息,共计八百两。
夏忠借的时候也知道是高利,可仍是忍不住借了。这两年他跟着麻长老是赚了不少银子,但平时吃用奢靡,根本没什么存款,一时间也拿不出八百两,思来想去,决定耍横不认。
结果,对方也不恼火,只是淡淡地说:“夏爷,我们念你是宗内人士,已宽限了你两日,没曾想你如此不讲究,白纸黑字在这里放着,你还像赖账?”
夏忠自然知道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利再高,也是自己同意的,倘若赖着不还,对方捅到官府,他也不好受,心念忽动,起了毁尸灭迹的心思。
他不动声色,慢悠悠地说:“区区八百两,还了,也没什么……”
“么”字刚落,忽地出手,直朝那借条抓取,拟要夺过来撕个粉碎。
却不料对方身手相当了得,手腕忽翻,便即躲过,另一只手跟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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