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刀劈出,正中夏忠手腕。
夏忠大骇,连退两步。
对方说:“姓夏的,别给脸不要脸,我们既然敢放给你,就一定有收回来的本事,对你客气些是看在麻武丘的面子上,别以为你靠着湖州宗便可无法无天,我们赌坊后头可也有大宗派撑着。我们再给你三天时间,还不上休怪我们无情无义了!”
夏忠惊惧难当,不敢拖欠对方银两,赶忙去找哥哥夏义借银子,夏义大了夏忠四岁,从小到大都管着夏忠,很有做哥哥的威严。
夏忠怕他责打,也没敢说事情,只是所手头紧向借些银两周转周转。夏义也知道弟弟好赌,但却没想着他会在赌场借高利贷,便借了他一百两银子,并嘱咐说:“你小子是不是有去赌钱了?这可要慎重,要是让我知道你烂赌欠了债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夏忠忙不迭地说:“没有没有,我每次去赌只不过玩个几十两银子,怎么会欠债?且我有钱呢,都放在钱庄里吃利息,现在取不出来。待到年底,我取了还你。”
只跟哥哥要来一百两银子,还差了七百两,没办法,同宗好友借了个遍,又凑到一百多两,可距离目标还是相差甚远。思来想去,还得找麻长老帮忙。
找个了时机,夏忠随便编了个理由,说是要预支些银两,麻长老也算大方,直接支了两百两给他,这可是他一年多的月俸。
又得两百两,夏忠还是愁,三天时间马上就要到了,银子却只凑到一半,他窝在房间里愁眉不展,茶饭不思。
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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