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这番成就,一来是自身奋力上进,二来靠的也是他父亲的帮助。麻长老虽然不是官场人物,但银子可不分从哪里挣的。
虽大洪建国至今也称得上是太平盛世,但仍逃不脱“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”的批语。
当世,若银两要多少有多少,那官就是要多大有多大。
麻长老已下定决心,要让儿子当个一州州主才好,所以他还要多挣些钱财。
既是双喜临门,麻长老晚上自然要摆下酒席,热闹热闹了。
他特地从山州主城请来的厨子,早早就叫人从后院挖出了年前藏下的佳酿美酒,把宗派内执事及以上者全都请了。
郭裕飞沈墨砚也自在受邀之列,但两人都借故未有出席。
麻长老也不在意,夜幕笼罩,湖州宗会客大厅中灯火辉煌,载歌载舞,好不热闹。
受邀来的,无一不讨好麻长老跟他儿子的,谀词潮涌,麻长老听着好不舒服。
酒过三巡,麻长老喝了不知多少敬来的酒,已经醉了三分,在场众人十个有六个已喝红了脸,宗内规矩也暂抛脑后,一个个晕晕乎乎,嘻嘻哈哈,闹腾得正欢。
夏义自斟一杯,摇摇晃晃走到麻长老身前,大着舌头高声说:“长老,夏义再敬您一杯!”
“好,好。”麻长老举杯跟他一碰仰面喝一杯,夏义也一口喝尽,晃晃悠悠地回去了。跟着夏忠也端着酒盅凑了上来,他可没醉,脸色忐忑,显然是有事相求。
“师父……”夏忠犹犹豫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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