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柄,麻长老之所以有如此一番言论,应该只是起疑,因此来诈自己。
待麻长老把话说话,方业立马翻身下马拜倒在地,努力装出一副诚挚面孔,他说:“长老知遇之恩,方业没齿难忘,怎会做出那些卖主求荣之事?”
说到这里停住,恶狠狠的目光从夏氏兄弟脸上一一扫过,咬牙切齿地说:“长老切不可听信小人之言,而错怪忠良!”
方业平日里与夏氏兄弟不睦,想来就是他们向麻长老告发的自己,此时反咬一口或能混淆视听,甚至能借机打击夏氏兄弟。
麻长老听了方业辩解之言,并未立刻说话,而是久久凝视方业。方业与麻长老对视,满脸赤诚,目不稍逝。
良久,麻长老点了点头,颇为赞叹地说:“了得,当真了得。临危不乱,面不改色,既有绝境行险之胆,又有败中求胜之谋。你说所想不错,正是夏忠向我告发了你。”
“长老明鉴,姓夏的不安好心,设计构陷于我!”方业大呼。
“哦?是吗?”麻长老又问一句。
“定是如此,属下从未做过一件对不住长老的事。以属下所想,八成是姓夏的自己通敌,反倒把屎盆子扣到我头上。长老,你有所不知,姓夏的背着您捞了不知多少好处。
远的暂且不说,就在一月前,您派夏忠去西州送货,他虚报一路花销,多报了两百两不止!还有咱们来绛珠岛前一天库房失窃,那便是家贼作案,其中就有夏忠的份……”
方业将夏氏兄弟种种劣迹都抖落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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