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其中大部分是他从旁人口中听来,并不只真假,剩下小部分他敢肯定就是夏氏兄弟所为,但却并没有什么有力证据。
夏忠见方业当众揭己之短,且其中绝大部分都确有其事。又惊又怒,就要张口呵斥,并加以否认,忽听哥哥夏义低声说:“由他去说。”
夏义知道方业这一回非死不可,大可不必跟他动怒,且如果此时立刻斥责辩驳,反倒显得心虚,倒不如等他说完,又或者等麻长老出言阻止,然后自己再轻描淡写地加以反驳,方显坦荡。
方业滔滔不绝,列举出两兄弟罪行三十多条,虽然刚开口时说“远的不说”但说到后来,就连自己听说的夏氏兄弟在绛珠岛时的不规行径都说了出来。
终于等到方业说完,夏义笑吟吟望着他,慢条斯理地说:“说完了?想一想还有什么可以编排我兄弟俩的,不要客气啊。”
方业“呸”了一声,戟指大骂:“你个腌臜货,你敢说我刚刚所述桩桩件件你没有做过?”
“有何不敢?”夏义立马接话,高举右手,朗声说:“刚刚方业所述纯属子虚乌有,我夏义决没做过半件对不起麻长老的事,如有虚言天诛地灭,五雷轰顶!”
夏忠随即也举手起誓。
兄弟二人这种赌咒发誓的话说了不知道多少遍,从未应验,早就不信什么天罚报应,此刻说出来掷地有声,信誓旦旦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方业一时间不该如何是好了。
“瞧瞧吧!”夏义怀中掏出几张纸掷了出去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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