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长老吩咐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麻长老忽然纵声大笑,直笑得方业浑身发毛。
少倾,笑声戛然而止,麻长老说:“方业啊,方业,你遇事这般沉稳,不失为是个人才,但为什么心中没有‘忠义’二字?你入宗之后,可是我一首提拔上来的,为何当着好端端的前程不要,反而自甘堕落,去做黄长老的走狗爪牙?”
麻长老话说到一半方业便已心惊肉跳,他经不住钱财诱惑,早已在暗中倒向黄长老,秘密向其提供麻长老动向情报。
但他却不知自己早已暴露,一直活动。麻长老不动声色,将计就计,反借方业之手一点点将黄长老诓入彀中。
黄长老留在宗内,就是为了杀麻长老而后快,她等待数月,终于选定了在麻长老从天下武宗大会返程路上动手。
此时此刻,就在那条由霸川郡回湖州主城的西南向道路上,黄长老已携众亲信死士设下埋伏。
她知道这是唯一一次机会,所以毫无保留,倾巢而出,誓要跟麻长老拼个你死我活。
可是,麻长老行踪她自是由方业处得来,而麻长老早已派人在暗中将方业监视起来,他与黄长老来回通信也尽数截获,誊抄之后再传出。
麻长老手段老练,黄方二人始终被蒙在鼓里,浑然不知。
而黄长老设伏一事,麻长老自然早已知晓,并已做了充分应对。
方业听闻麻长老之言,甚为惊慌,但马上镇定下来,思忖自己与黄长老来往时十分谨慎隐蔽,不应该被抓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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