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,圈底画有几朵祥云漂浮,正中央一个隅字夺人眼球。
“这是?”
“我在一妇人背上发现的烙印。”瑺菱放下手中的杯子,正色道:“大当家的想必已经从路颜青的口中得知了今日营中之事,我也不再多费口舌解释一番。今日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。”
“指挥使一改从前的态度,如此信任于我,我倒有些受宠若惊了。”
瑺菱开门见山,坦荡回道:“我爹放你回安乐窝做大当家,又听取了你的建议给了路颜青军籍,便是让他作通信之用。我爹信你我自然也就信你,更何况安乐窝一战也多亏了大当家的从中帮衬,我也不该再无礼唐突下去,倘若从前轻慢了大当家,还请见谅。”
见瑺菱心中芥蒂渐消,对待自己也不似之前那般抗拒戒备,程郁来甚是欣喜,“不知指挥使所查何人?”
“当朝太子。”
有趣,有趣极了。程郁来不掩笑意直勾勾地瑺菱,“指挥使好大的胆量,总是让程某出乎意料。”
程郁来并不询问瑺菱为何要查太子,只是望着她,大有瑺菱不说他便继续盯着不罢休的气势。
“路颜青的第二个用处便是与你报备卫家军动态,今日之事你定然知晓的一清二楚,太子无缘无故送来人情,交换周识彰押送回都城,我好奇个中缘由也不奇怪。”
“恐怕不止是好奇这么简单吧。”
程郁来故作高深莫测,实际上是在套瑺菱的话,瑺菱如何不知他的想法,可正因如此她不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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