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将话说个清楚。看程郁来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,怕是不由头至尾的说明白他便不会安心去做此事。
“太子手中有我哥哥的把柄,从前因这把柄哥哥吃了苦头,这次还是栽了跟头,我怎能心甘。”
程郁来正了正身子调整坐姿,抬着眉头,示意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太子送来的人身上正有此烙印。我已命人去偷偷查看周识彰与那仵作背上是否有此烙印,如若有,那我更要抢在太子之前杀了周识彰。”
程郁来一点就通,说道:“倘若太子真的将自己的人当作人情前来交换条件,那这周识彰于他一定是有大用处的。可你是怎么通过这图符就将矛头对准了太子?”
“你看这隅字。”瑺菱指了指图符中间,“太子字禺,这禺有了耳朵……我猜想这藏春楼是太子的耳目之部,周识彰四处拐带女子却偏偏都将其卖与了一家青楼楚馆,而这鸨妈竟能老老实实的将罪证统统呈上,一旦坐实了周识彰的罪名她也是要伏法的,可她一路上竟未逃脱到了堂上也镇定自若,持着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派头,不得而不让人起疑。”
“查清藏春楼与太子究竟有何瓜葛,太子留周识彰的狗命到底有何用处,这便是你想让我做的?”
瑺菱点头称是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指挥使定是打算在押送路上杀了周识彰?此事风险太大,用脚后跟想想都会知道周识彰的死与你逃不开干系。指挥使是否过于冲动行事了,左右他都活不了多少时日了,你何不干脆顺了太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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