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辩白几句,想起瑺菱的嘱咐话顿时堵在了嗓子眼,咽也不是说也不是。罢了,再忍上几日便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与瑺菱心有彼此,秦颂这人惯是憋不住话的,信不得信不得。
“话多。”
“嘿,你这人当真是好歹不分好赖不清,我白白为你操心了……”
“程大当家听够了吗?若是听够了就请现身吧,一个人在屋脊上待着不觉得无趣吗?”彩袖撤去了院中石桌上的碗筷,待一切收拾妥当后瑺菱对着房道。
程郁来自屋脊上一跃而下,不用瑺菱招呼便在桌凳下落了座,“指挥使好耳力,程某无声无息的坐在屋脊上竟都让你发现了。”
“只是奇怪今日怎么没被蚊子咬,想来定是屋脊上有贡品代我受难了。”
程郁来挑起眉峰,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被蚊虫叮咬的红肿包块,“原来如此。指挥使早就知道我在屋顶上,待到这会儿我喂饱了蚊子才叫我下来。”
小心思被抓了包瑺菱倒也不慌张,只是笑着将茶水递与程郁来。
“我得了路颜青的信便匆匆赶来,指挥使不必与我客套,有什么话尽管直说。”
“实在是有事相托,这才劳烦程大当家跑这一趟。”瑺菱拿出那张藏在怀里的鬼画符,将其置在桌上。
那张纸折痕明显,一看就是被多次反复翻折查看过,程郁来见状便也提着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其翻开,生怕碰坏了它。
那纸上画着的原是一图符,一似龙非龙似蛇非蛇之物头咬尾部,盘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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